但求枪王一睡君莫笑
小周本命,周叶纯食
一个洁癖严重的痴汉
严禁任何形式的无授权转载
一经发现立即拖黑:)

© 川如色
Powered by LOFTER

【周叶/枪君】《枪魂》- 02.黑暗之门

+ 西幻paro,主枪君,副周叶

上一章

+ 去年的旧文,共6章,每天18:00连更至完结~


+ 02.黑暗之门 +


不过可惜的是,他并没有就此问题与另一位当事人详细探讨的意思。

君莫笑姿态随意地坐在屋顶上啃苹果,看到一枪穿云左右望了望,似乎想过来。但最后意识到天色已晚,还是决定先抓紧时间回去休息。

一枪穿云升任轮回队长,开始定期回安克斯主城参加联盟高级别会议的时间,正是君莫笑退出联盟的那一年。

在此之前,由于受种种因素制约,两人并没有太多近距离接触的机会。君莫笑于他而言,始终只停留在人们的口耳相传和文献的记载中,但这并不妨碍一枪穿云对他本人产生一些倾慕和尊敬的情绪。

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并不值得惊讶。不过来日方长,河岸事件短期内难以解决,他们没准要在安克斯停留数月,完全不必急于一时。

君莫笑显然也这样认为。

他朝一枪穿云摆摆手,示意他赶快回屋睡觉。后者立在原地呆了呆,神奇意会,点点头,转身绕过池塘离开。

君莫笑下午睡过回笼觉,现在已经完全不困了。他仰躺在塔楼屋顶一直等到黎明,勤劳的人们纷纷起床开始劳作,主城大街又熙攘喧闹起来,才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腰背,回屋补眠。

总部有数百房间,联盟特意把他的落脚处安排在西塔楼,绝对不是什么偶然。目的很明显,就是希望他在“失眠”之余,能帮忙守个夜。

庆典前夕,联盟不希望再出现任何意外。

按照以往来说,君莫笑绝对不会这么听话,但一枪穿云疲惫的神色和眼下浓重的黑眼圈让他打消了偷懒的念头。

姑且就帮帮忙,让可爱的后辈也轻松一点吧!


圣耀日,圣光照耀众生之日,阳光明媚,天气也格外晴朗。

据史书记载,自百年前联盟成立以来,每一年的圣耀日都是晴空万里,从未出现过哪怕一次例外。

圣殿后方大厅内,来自各公会的队长、副队长整装齐聚,在联盟工作人员的指挥下对仪式流程和注意事项进行最后确认。

大概是前夜没睡好,细节又过于复杂繁琐,大伙儿的兴致都不高。没什么人说话,压抑的气氛中,敲门声就显得格外突兀。

一个年轻女孩推开门探头进来,发现大厅里的所有人都扭头瞧着自己,小脸马上红透了,躲在门板后面怯生生地说:“请……请问,有没有人知道君莫笑先生在哪里?我很着急,但是……但是一直没能找到他。”

女孩手里捧着一个装礼服的盒子,看样子应该是联盟考虑到某人游散惯了,不会有什么得体的衣服,特意为他准备的。

“看吧!”一整个上午都因为犯困而没怎么说话的夜雨声烦这档口果断没有忍住,率先打破沉默,“我怎么说的来着?他果然跑没影儿了。”

“城里的酒馆有找过吗?”生灵灭帮忙出主意。

“该不会是在兴欣公会那边吧?”王不留行摸着下巴猜测,眼睛一直在朝旁边斜瞄。

“没有啊!”沐雨橙风摇摇头,见大家看向自己的眼神充满了不信任,又特别诚恳地重复一遍,“真的没有哦!”

“那会跑哪里去呢?”

七嘴八舌的喧闹中,有人低声说了一句:“在西塔楼。”但是因为缺乏主语,声音又轻,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引起大家的注意。

“实在不行的话,用真理之镜找找?”不知道谁突然说了一句。

“不行。”石不转马上否定说,“缺少对方的毛发或者血脉做媒介,真理之镜是无法被发动的。”

“这样啊,好可惜……”

“等一下,刚才是不是有谁说了一句什么塔楼?“

经他提醒,大伙儿才猛然反应过来,好像确实听到有人提起这个词。如果没记错的话,那种词不达意、能省则省的说话方式,就只有——

站在巨大落地窗前的一枪穿云看到全部人齐刷刷地扭过头惊讶地望着自己,有一瞬间想要笑出声。但他成功忍住了,最后只是淡定地微微颔首:“君莫笑,在西塔楼。”


时间紧迫,作为唯一一个知晓君莫笑所在地的人,一枪穿云当仁不让地接手了少女的任务。毕竟这么一段对她来说有些过于遥远的距离,在枪王脚下只不过是几个瞬间移动罢了。

君莫笑应该是刚刚起床,穿着松松垮垮的粗布长裤,上身只披了一件外套就来应门。低头瞄见对方手里捧着的纸盒,打到一半的哈欠硬是在半路变成了微笑:

“你要是再不来,我就只能裸着去参加庆典了。”

又是很熟稔的调侃语气、很轻松的对话氛围,经过昨天一役,一枪穿云已经飞快地适应了。

他状似苦恼地拧起眉:“主席大概不会很开心。”

“他会吃了我的。”君莫笑耸耸肩,接过衣服,招呼他进来坐。

一枪穿云还记得自己应该立刻赶回去与众人会合,可是一想起联盟工作人员絮絮叨叨、没完没了的说明提醒……他毅然决然地提步进屋,还很贴心地反手把门锁上。

塔楼房间的面积不大,开放式结构,进门是小客厅,左边靠墙有一张单人床和一套桌椅,右边并排两间是浴室和厨房。为迎接君莫笑的到来临时做过一些简单的改装,添置了部分生活必须品,比以前要温馨舒适很多。

“你自便吧。”君莫笑说着,随手把盒子扔到床上,旁若无人地开始换衣服。

他没有刻意避讳的意思,同为男性,也无须遮遮掩掩。从一枪穿云的角度,能够很清楚地看到他浑身上下紧致有力的肌肉群,修长流畅的身体线条,以及左胸前的印记。

那是一个巴掌大的、类似方形的轮廓,是的,在平时的日常状态下只会有一个模糊不清的轮廓而已。一枪穿云知道那是银武铸造后在主人身上留下的印记,只有在发动高级技能,或者全身血液高速流动时才会完整浮现。

荣耀大陆上,每一个手握银武的人身上都有这样的标记,只是根据情况不同、武器不同、对象不同,这个痕迹的位置和形状会出现很大差异。

他自己身上也有,所以在看到君莫笑胸口的银武之痕时并没有表现得太过诧异,更多的,反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熟悉。

这种感觉从昨天在大街上遭遇君莫笑之后就一直存在着,并且隐隐有越来越强烈的趋势。


房间本来被收拾打扫得很整洁,但君莫笑一来,各处都凌乱地丢着、摆着他的私人用品。

一枪穿云小心翼翼地绕过地上散乱堆放的包裹,想到小客厅里找个椅子坐下。他已经很注意,却还是防不胜防地在转身的时候,带倒了倚靠在墙边的千机伞。

他反应极快地伸手一把握住手柄,千机伞像是被吓到一样突然闪过一道银光,而后又变回平时那种温温吞吞、毫不起眼的样子,乖乖被枪王放回原位。

将这意外一幕尽收眼底的君莫笑在房间另一头调侃说:“它好像很喜欢你呢。”

枪王有点受宠若惊。他腼腆地笑了笑,伸手轻轻摸了摸千机伞的矛形尖顶。银色的光芒在它周身静静地环绕流淌着,如同气息一般舒缓,流畅。


君莫笑一件一件换上礼服套装,很神奇地没有表现出太多不耐烦,这应该与他曾在联盟任职有关,也许很早之前就已经习惯了……

两个人沉默无言地待在一个空间里,或多或少都会有些尴尬,然而指望一枪穿云率先提起话头是不切实际的,最后还是君莫笑先出声:

“昨天圣殿里到底丢了什么东西,搜查有结果吗?”

一枪穿云规规矩矩地坐在床铺对面的椅子上,愣愣地看着君莫笑脱掉粗布裤子扔到一边,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忍不住有些失神。

他假意咳嗽两声,回答:“是斩锋。”

“斩锋?”这个名字有点陌生,君莫笑就这么大张着腿坐在床沿,很没形象地仰头望着天花板思考,突然灵光一闪,“就是那把能够斩裂空间的妖刀?”

一枪穿云完全不知道眼睛应该看哪里,只好不自在地搔搔头发,偏开脸,应一声:“嗯。”

“斩锋啊,这次麻烦大了,联盟应该很头痛吧?”

一枪穿云支支吾吾:“是的。”

君莫笑看着他窘迫的样子,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他抓过礼服裤子往身上套,穿戴完毕之后随便打理了一下头发,扛起千机伞,在一枪穿云惊讶的注视中抛弃了正门,一个纵身又跳到窗台上。他侧身朝屋里的后辈摆摆手:“你先回圣殿吧,我晚点再过去。”

一枪穿云愣住,也不知怎么想的,脱口而出就道:“不许逃跑。”

君莫笑忽地就笑了:“知道。一会儿见!”


作为百年纪念,今年的圣耀日庆典比往年更加盛大隆重,流程更复杂,参与人数也创下历史新高。

当年君莫笑还顶着斗神一叶之秋的称号时,作为联盟最著名的代言人和最有威望的队长,被强制要求出席绝大多数的官方公开活动,想逃都逃不了。这对于一个本性散漫的人来说,真可谓是一场莫大的悲剧和灾难。

如今好不容易恢复自由之身,他必然不会再老老实实地早早跑到现场去聆听千篇一律的主席致辞和祈福祷告。先溜达到城里吃过早饭,再去空无一人的主城大街转悠几圈,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才反身折回圣殿广场。

兴欣公会作为今年刚刚入盟的新成员,列队的位置相对几大豪门公会来说要偏远得多。站在队伍最前面的队长沐雨橙风只觉得一阵清风吹过,身边赫然多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队里其他成员显然早已习惯某人闹鬼一样的出场方式,此时都是一脸见怪不怪的淡定表情。

君莫笑也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两手抱在胸前,嘴里跟流氓似的还叼着半根干稻草,说话变得含糊不清:“快结束了吗?”

“你才刚来呢!”沐雨橙风嗔怪地看他一眼,小声回答,“快啦,只剩你很在意的那个轮回队长了。”

君莫笑斜眼瞅她,很惊讶地说:“我什么时候很在意了?”

沐雨橙风真诚地回望:“一直很在意呀!”说完不让君莫笑反驳,伸手指指台上,“别说话别说话,快看,轮到他啦!”

轮回、霸图、蓝雨、微草四个联盟最顶级的公会,长年驻扎在大陆四方守卫边境线,为保护整个大陆的安全和完整做出了不可磨灭的杰出贡献。

为表彰他们的卓越功绩,联盟每年都会在圣耀日庆典上为四大公会颁发荣誉勋章。并酌情授予在屡次战役中起到关键性作用、完成最艰难任务、取得最辉煌成就——也就是最伟大的一位成员以英雄称号。

一百年来,这个称号只授予过君莫笑一人。如今轮回公会的总指挥兼队长一枪穿云,凭借三年来在边境战役中的出色表现,成功将这项光芒万丈的殊荣收入囊中。

圣耀日庆典的最后,身穿银灰色队服的枪王在万众瞩目中登上祭台,从联盟主席手中接过象征荣耀巅峰的英雄徽章。并且在如潮的掌声和欢呼声中,发表了有史以来最简短、最精辟、最意味深长的获奖感言:

“谢谢。”


全场哗然,尽管所有人都对枪王的不善言辞有所了解,但没人想到就在这样庄重严肃的历史性时刻,他的表现依然这么……这么有特色。

看到一枪穿云已经不可挽回地走下台回到自己的队伍,沐雨橙风终于忍不住喷笑出声:“你看到了吗?主席的脸黑得都快掉下煤渣了!这个枪王很厉害啊,他是故意的,还是本性就这样?”

君莫笑咬着干稻草,老神在在地说:“相信我,他本来就这样。”

“你怎么知道的?”沐雨橙风仰脸做回忆状,“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上任队长的那一年你刚好离开联盟,应该没有什么机会接触才对。”

“哦,这个啊,我听别人说的。”君莫笑一脸正直,“他这么帅,能力又强,在荣耀大陆上的人气可是很高的。”

“真的吗?”沐雨橙风看着他笑,眼里充满狡黠和看透真相的戏谑。

君莫笑这次不再接话。他只是笑笑,又把视线转向远处,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在圣殿广场举行的祈福和加封授勋仪式是整个庆典中最庄严郑重的环节,在这之后,人们可以彻底放松下来,等待他们的是盛大的晚宴和舞会。

一枪穿云作为本年度收获最丰的人,被联盟强制要求出席,并且不能中途退场。其他几队的队长和队员都找了各种各样的理由试图往外跑,没一个愿意待在圣殿里供别人观摩欣赏,要不是工作人员及时发现了他们的不良企图,果断把人统统拦下,没准这会儿早都溜出城了。

枪王在仪式上的发言虽然让整个联盟都哭笑不得,但他一直很体谅组织者的苦心,也很配合官方的计划和要求。这时候任劳任怨地留在场中与重要人物周旋,脸上没有显露出半分不耐烦的神色。

这是一位很有大局观、也很好说话的联盟第一人,在这一点上,就比他的前任要好得多。

君莫笑本着“不可辜负美食”的信条出席了宴会。刚开始时与兴欣众人厮混在一处,后来大约是累了,端上一小盘水果径自躲到角落里。偶尔有相熟的联盟成员过去找他叙旧,聊两句话又起身离开。

其他闲杂人等尽管不敢上去搭讪,但围绕君莫笑本人和他手中武器的议论一直没有停歇。

“你们都看到君莫笑手里的那把伞了吗?”有人轻声询问。

“你是指千机伞?”有人兴致勃勃地接口,“据说也是一把顶级银武呢!”

围在一起聊天的几人有的相识,有的只是萍水相逢,推杯换盏几轮下来,也算有点交情。见有成员面露疑惑,其中一个看上去年纪最大的人捋了捋胡须,不紧不慢地解释道:

“荣耀大陆上的武器分为白、蓝、紫、橙、银五个等级,其中前四个可以直接铸造获得。银武则比较特殊。首先,需由专业的高级铸造师采用稀有材料设计制作出武器本体,再由武器拥有者使用特殊的高级符文,将另一人的部分灵魂加持到武器上,使之碰撞、互补,最后达到融合,从而实现全面提高武器力量和属性的目的。”

“灵魂加持?”年轻人惊叹,“居然还有这样神奇的技术!”

“是的,在自愿和不影响身体机能的前提下,人类的部分灵魂可以脱离本体存在,但这个幅度最多只有七分之二。不过幸运的是,加持一件单人武器,通常情况下只需要七分之一。”

“如果超过这个临界数值会怎么样?”

“本体会因灵魂的过度不完整而永远失去意识。”

“那么如果……”他顿了顿,又续道,“我是说如果,万一有一天我后悔了,想要收回我的灵魂碎片呢?”

“没有办法。”年长者缓慢地摇了摇头,“除非武器被破坏或者灵魂拥有者死亡,否则碎片无法与银武分离。”

短暂的静默,每个人都在为这个事实深深震撼着。良久,才有人感叹说:“用自己的魂魄为别人提升武器性能,我想,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是啊……所以这是荣耀大陆上最严格,也最强大的契约。”


关于灵魂加持的讨论在人群中引发了巨大反响,但真正手握银武的队员却没有参与其中。在他们看来,银武什么的只是一种必备武器罢了,真正稀奇的还数千机伞上的银光。

银武的光芒代表着生命的气息,也彰显着魂魄主人最与众不同的特质,这种区别通过不同的颜色来实现。

比如索克萨尔手中的法杖,灭神的诅咒,通身泛着金黄色的光芒,代表着破坏;又比如夜雨声烦的光剑,冰雨,周身被水蓝色光芒环绕,代表隐忍。

在整个联盟的诸多银武中,红橙黄绿青蓝紫七种色彩最为普遍,很偶然才会出现黑色。而银色,至今为止只有一个千机伞。


被很多崇拜者与利益攸关者簇拥在场地中央动弹不得的枪王,时不时会瞥向君莫笑所在的方向。他也很想跟其他队长一样过去找对方搭话,不用多,就打个招呼都行。奈何围自己在身边的人始终不见减少,这个走了那个又来,简直没完没了。

君莫笑嘴里叼着半块巧克力蛋糕,满脸幸福惬意,一扭头,刚好撞上枪王望过来的视线,有点羡慕,有点着急,还有点说不出的期待。

君莫笑眨眨眼睛,朝他打手势,意思是:想吃吗?

一枪穿云又一次读懂了,直勾勾地盯着他的嘴唇,鬼使神差地点点头。

君莫笑咧嘴笑,招招手:过来吃。

对方似乎愣了一下,回过神来后礼貌地分开挤在面前的众人,提步朝君莫笑所在的角落靠近。

就在彼此间距离只剩三步远的时候,一阵莫名的异样突然滑过所有人心头——一枪穿云停住脚步,君莫笑收起微笑,场内几十名联盟队员同时沉默,转头朝巨大的落地窗外看去。

大厅内诡异地安静下来,远方沉闷的轰鸣变得异常清晰。

雷声划破苍穹,大地震颤,空气不安地翻滚着。菲尔河对岸的列屏群山山脉上空忽然间乌云密布,明亮的月色被遮蔽,暗淡的星光离奇地呈现出血红的色彩。

“出去看看!”

静默中,不知道谁突然喊了一声。几乎就是同一瞬,数条身影从圣殿大厅中一闪,消失,下一秒或近或远地出现在总部高低错落的屋顶上,面朝菲尔河北岸站立,脸上的神情都十分凝重。

西北塔楼,两位前后第一人同时出现在屋顶,但此时此刻,互相都没有心情感叹一下彼此之间的惊人默契。远处 狂风大作,黑暗之气弥漫,带着让人颤栗的阴森和寒冷,吹起枪王银色的风衣下摆和君莫笑的黑色长袍,在暗夜中依然醒目。

河对岸,一团巨大的黑色气旋与地面垂直,凌空垂挂在半空中。它缓慢地旋转着,不断引发巨大的轰鸣,声波一层一层绵延开去,激荡着本就混乱震颤的空气,也动摇着安克斯人民本就彷徨不安的心。

远处,一道黑色人影突然从山脚下跃起,操着一把闪耀着红色火焰、似刀非刀、似剑非剑的奇怪兵器,从左至右迅速滑过天际,生生将巨大的气旋从中斩成两半。

一枪穿云拧着眉,沉声说:“斩锋。”

身旁的君莫笑点点头:“是昨天的那个刺客。”

“嗯。”

妖刀斩锋,斩裂空间之刃。

鬼神撕心裂肺的哀嚎声中,黑色气旋从裂缝轰然散开,一道与山脉同高的巨型大门缓缓露出它狰狞的面孔。

纤薄得如同一层纸张,几近透明的色彩,血红色的魔鬼纹饰密密麻麻地爬满整个表面。

它就那样静静地矗立在山河对面,仿佛一道格格不入的风景线,但是没有人会低估它存在的意义。

千百年来,它不是第一次从黑暗中被释放出来,也不止一次被成功开启。历史中有无数关于它的说明和记载。对岸的异动已有数月,征兆早已显现,联盟不至于一点准备都没有。

他们已经有所猜测,整个职业工会团体在这一刻突然表现出前所未有的团结和镇定。

他们是整个荣耀大陆的定海神针,无论面对任何变故,都应该泰然自若、游刃有余。

让人窒息的静默中,联盟主席沉稳的声线穿破压抑的黑暗,响在每一个职业工会成员的耳畔:


“伟大的勇士们,黑暗之门再度降临,通往魔界的道路即将开启,圣战一触即发。十天,我们只有十天时间,荣耀大陆的存续兴衰,都在你们的一念之间。”



+ TBC +

评论 ( 21 )
热度 ( 405 )